2011年1月7日星期五

没有白白感冒一回

  我应该算是体质比较好,一年到头难得感冒一次,真是千年不遇的事;也并不求医问药,仗着体质好,过了一两天就过去了。

  其实,我不是那种吝啬到舍不得买药的人,也并不讳疾忌医,只是自小就没有生病进门诊的习惯。而且看见医生神情肃穆地推着针筒里的空气,就觉得毛骨悚然。好像肥猪看见屠夫在磨刀。
       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正好在感冒中。我便有意识想去体会一下自己在这种状态之下的内心感受以及这种感受使自己生发的外在表现。
  在酷热难耐的天气,人家都热得 汗流夹背,我却冷得瑟瑟直抖。这个时候的心理活动似乎特别的多,对外界的事物也敏感得多,当然,除了嗅觉。有时候,脑袋重重的,总觉得在隔着一层蒙蒙的雾气看世界,什么都不甚真切;有时候,又感觉眼前的事物真亮得刻骨铭心,仿佛连自己的命运都可见可触。鼻孔塞得喘不过气来时,头重脚轻,走起 路来都是轻飘飘地,好像做梦一般。
  是晚上睡觉没盖好,还是冲凉是着了凉,我并不知晓。 做为一个在生活习惯上粗枝大叶的人,我遇到那些细心严谨 的人,就觉得敬佩万分。他们是一生病就知道根源的,何时做何事引发病由,都事事在心。
  开学了,白天得去上班,为了生活,为了生活更好,还得找外快。
  我就这样一直病着,竟拖了十来天之久,打破了有生以来病史上最长的记录。
  自己苦笑一声,觉得没有白白感冒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