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5日星期二

理发(二〕

        整整一周没动笔写稿,感觉很生疏。旅行一回来就到老友的发廊理发,顺便找老友叙旧。自己有一个不成文的定律,每个月剪一次头发,这是从小到现在不变的定律。自从回来古晋执教后,每次理发都会到老友兼同班同学位于三哩半的理发店。(相片中就是我的理发老友兼老板)

        我喜欢老友帮我理发,喜欢与他聊天,从闲聊中也让我充实不少。在理发镜前镇定闲坐,老友转身准备用具时,我有好几分钟与自己独处,对着镜中的自己沉默,心情此时平静无奇,一连串儿时的轮廓浮现眼前。懵懵懂懂长大后,脑袋从一无所知,到烦恼装满头,白头发也多了,这时我才意识到惟有对着镜子时,才发现自己只是一个五官与生俱来的人,只不过在演绎生老病死的历程。所以说,生活最高深的意义,在镜子前却化作最简单的理解。
        自问自己是个“知足长乐”的人,不逐名求利,只想快乐满足地一家人生活。有时候和老友们喝茶聊天,情况允许就出外旅行,增广见闻。老友告诉我,他所处理的发型自由常常受束缚于各种礼节、职业,比如说我这位老师就该理“老师头”,所以常常让他无法发挥高境界的“发艺”。他也比喻了头发就好像人。头发因为头发膏的黏性而感到不适,长期委屈了透不过气来。所以,理发也许是一种解脱。想一想也很有道理,执教工作的忙碌、压力,非局外人能理解。每当理发、洗发后,心情也随之舒畅不少,也许真如老友所言,理发=解脱!
        老友开始在我的头上动起手来,只见头发一块块掉落在地,乱章无序散开,我也开始闭上眼,放松身心享受头发被打理的感觉。耳边,剪刀离合声不断,梳子一丝不苟地顺着发丝流线,剪刀在头顶某部分“精挑细选”,老友环绕着我,小心翼翼修剪耳边及颈后的头发时,剪刀的冰冷把一股敏感直入背部脊椎,一种被“呵护”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思绪沉睡了十几分钟后才被老友唤醒。我睁开眼,看了看镜子,心里满意了,虽然还是那副“老师头”,但我还是我,我顶着爽朗的短发到柜台付钱,买到的不止是理发服务,还在生活的意义中找到了定位了。

        我想还是会坚持“每月理发”的定律,因为自己常常想想人生中,不知能渡过多少次“每月一次”了,也不知道未来还有几次可渡?而且理发真的能让我有种舒畅的感觉,虽然蓦然回首,自己已年长许多……
        理发=解脱,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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